包裹着遗憾和痛苦的少年就此刻在他身体的某处。
所以当他再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他记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充满血腥味的肮脏地下战斗场上,机械金属的味道就已经让人窒息。
这是最后一场机甲格斗了,如果他们不来,赢的那个人将要登上这个地下格斗场的顶点了。
不是1v1,也不是团体赛,是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穷凶极恶的挑战者。
陪伴他一起来到的下属们都屏住了呼吸,倒吸了几口凉气。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杀胚啊,连黑色的细碎短发发梢都沾满了血,黑红色的血,或干或未干,半泼在他的脸上,却衬得他肤色极白,像一块冰冷的薄玉。
他的长相太出色的,以至于旁边那些倒落的尸体,肢解的机甲一时都黯淡了。
可到底他的气势太强了,让人惶恐的如坠冰窟的杀意几乎有形。
他缓慢又从容地从机甲中跳了下来,漫不经心地举起了双手,面无表情的俊美脸蛋微微扬起。
“噢,”他黑色的瞳仁里有一束讥诮的光,下巴扬得冷漠又骄傲,哪怕他正做着投降的手势,“帝国军队么。”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华美冷漠的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