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一概不知。
    “是,”顾长吟简单利落地承认了,他直视着言朔,声音放低了,“斐迪南亚殿下心怀叵测,大逆不道一事,我的确就他这件事有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言朔不恼,反而眼睛一亮。
    顾长吟很聪敏,明明是个画家,政治眼光却深远异常,人脉还出人意外地杂乱而广,当年征伐之战都有他的一分支持。
    顾长吟声音低下了三分,外面是觥筹交错的家宴,可是他还是小心而谨慎。
    “最大的问题,表哥应该最清楚不过,”顾长吟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沈之繁啊。”
    言朔兀然沉默,像是被命中了死穴。
    “沈之繁和斐迪南亚交往过密,这不算是秘密,”顾长吟拿下金边的眼镜,抽出胸前口袋的丝巾细细地擦拭,“表哥,你将沈之繁送入机甲部,真的不是养虎为患吗?”
    “不是,”言朔直截了当地回应,“我自然有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