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斐迪南亚拿起手中的文件,然后起了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他穿衣服的样子也很优雅,像是遵循一道精美细致的程序。
扣上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再见宝贝儿,虽然很想一直待在你的床上,可惜这个世界总是分外不解风情。”
说完他倒是停了停,回头冲尤莱亚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尤莱亚觉得无趣地收回腿,空荡荡的额被窝里一下子凉了不少。
他嘴里下意识地随便骂了一两句句也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习惯了对方的拔吊无情。
可是他的手指又微微地收紧了,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依然无对焦地望着空中的景致,艳丽的眉目竟然有了两分苍白的错觉。
这意味着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斐迪南亚大部分时候都是做完就走人的。
他们亲昵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种畸形的关系保持得倒是挺长的……尤莱亚恍惚间都觉得自己已经不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的场景了。
是谁引诱的谁来着。
……
易佳喝了口水,又镇静了一些。
她撩起了一边的发丝,眉头依然皱紧。
“昨天我和她晚上七点出的门,本来她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