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虽然心中明白了大概的来龙去脉,不过还是要心虚地遮掩一下。
“怎么了,我刚刚接到你的电话。”
他摸着对方的手掌,企图从上面得到一丝温暖和力量,只是声音晦涩,像是强硬地挤出来一样。
“我……”他顿了顿,“我没有保护好之柔,她不见了。”
他几乎是有些垂头丧气的,沈之柔失踪不过半天,言朔几乎感觉到他失去了一半的精气神。
“是我的错。”
他忍不住伸出手将对方圈在怀里。
“不,你不要这样想,冷静一下。”
“谢谢您,我……”他紧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用敬语,可是现在他的手足无措占领了他全部的大脑,“我……我实在是有点害怕。”
一个男人承认自己的脆弱其实不是一件多愉悦的事情,这说明他现在太过六神无主,太通过剖析自己来换取一点镇定。
言朔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这个时候沈之繁似乎更需要的是倾诉,他只需要一声不吭地在这里接受他的拥抱,然后给予他一个坚实的肩膀。
“我失忆了,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他的手指抓着他的衣领,言朔甚至能看到他泛白的骨节,和他有些青白的嘴唇,“我知道我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