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那种。”
他不是调酒师,不过所幸服务车上就有,直接就递了过去。
“维亚怎么忽然结婚了,虽然说一直听她有婚约来着?”
“我怎么知道,”另外一个女孩摇了摇头,沈之繁脸盲,靠发色区别她们,这个是黑的,“我们只是同学嘛,开开心心来见识一下就好了。”
“我到现在还只在电子屏幕上见过新郎呢,”金发女孩满脸艳羡,“真是,维亚真是命好啊,我也想嫁给那种年轻英俊的军官啊。”
“维亚命好可不是命好在这儿,”旁边的黑发女孩不忘无情打压,摇摇晃晃地一口干了,“她本来就是公主哟公主,之前她不是还失踪了一段时间嘛,听说是绑架案啊,还是那位军官英雄救美呢,欸,话说现在几点了,脱衣舞秀是不是该开始了?”
“啊……要开始了要开始了,我们直接去二十九层好了。”
两个年轻女孩显然是奥利维亚从前的同学,大概是因为关系好受到了邀请,兴奋地叽叽喳喳了半天,喝得又多,看上去不像是去看脱衣舞秀,而是去参加脱衣舞秀的。
沈之繁心思一动,他没去过二十九层,服务生都有服务范围,他负责的都是十层以下。
于是直接不动声色地跟在她们后面,装作自己是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