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一切,也许这个时候他和奥利维亚在一起,也许这个时候他还在筹备什么公务,也许他根本不想再看他一眼。
但是他还是……还是想去见一见他。
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缘分了,难为沈之繁还能再见他一次,那为什么不见见呢?
可是电梯门一开,他看到言朔正好就直直的站在电梯门口的时候,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像个抽干了水的干巴巴的海面,整个人都要皱巴巴的了。
言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进来。
沈之繁垂下头,他做了伪装,对方应该看不出来。
电梯忽然变得窄小起来,其实是不窄小的。
“你——”
言朔忽然开口,沈之繁心口一跳,一时间千言万语都要涌出来。
“可以给我一张纸巾吗?”
言朔面容英俊而严肃,但是也不失礼貌。
沈之繁脑子一闷,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个服务生,讷讷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备用的丝巾。
“谢谢。”
言朔的声线冰凉,又动听。
沈之繁难以避免地想起那个夜晚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着这冰一样的冷冽,让人灵魂发颤。
他在奥利维亚耳边也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