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赌谁能脱下旅人的衣服。
    狂风呼啸卷曲,旅人瑟瑟发抖,却一件衣服都没有吹跑,反而开始不停地叠加衣物。
    唯有太阳,它温柔又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温度,让旅人心甘情愿地脱下了衣服。
    沈之繁当年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只觉得狂风这般愚不可及,可视性现在,他接触到这个如故事里太阳般不动声色的吻时,才忽然意识到,旅人要多可怜啊。
    旅人并不想脱衣服的。
    可是这个吻太厉害了,厉害到沈之繁无从招架。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或许有点愚蠢,”沈之繁抬眼看他,“为什么要吻我呢?”
    “你曾经问过一次。”言朔的手指依然抚摸在沈之繁的脸上,他的目光温柔又沉溺,像温暖的塞姆河,“那次我没有告诉,这次我告诉你。”
    “因为其实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吻你,所以我就吻了。”
    沈之繁垂下眼睛:“大人,我是西维尔。”
    “你……”言朔一顿,心里忽然有了底气,“你不是我的恋人吗,你不是答应过吗。”
    沈之繁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手足无措起来:“我……可是我……”
    “我不在乎这些,”言朔掰过他的下巴,沈之繁刀霜的伪饰终于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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