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也不错。”
    斐迪南亚握紧了手,他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模糊,但是言朔的消息太过刺激,他只是以为自己喝醉了。
    致幻药。
    斐迪南亚有些慌乱地拔出针管,身旁的“言朔”被拔针的痛楚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哥哥?”
    斐迪南亚的拳头重重地砸向了屏幕,他刚才还想和对方春风一度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只想把那张漂亮的脸砸个稀巴烂。
    尤莱亚痛得手指都蜷缩在一起,低着头紧紧咬着唇。
    斐迪南亚认栽:“放我出去,条件你谁愿意开。”
    斐迪南亚对尤莱亚的怜爱与尤莱亚对斐迪南亚的依赖长久以来已经是一个病态的循环链,如果斐迪南亚一个人在这里还好说,但是尤莱亚偏偏也在。
    沈之繁勾了勾嘴角:“没有条件。”
    斐迪南亚的目光阴沉如夜,他紧紧握着尤莱亚的手:“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快说条件!”
    “没有条件。”沈之繁静静地看着他,同样重复到。
    多年来掌握生死大权的皇太子第一次慌了神,他忽然意识到。
    沈之繁只是单纯地要他们死。
    “在您死前,不妨回忆一下我母亲的样子,她的血肉你们食用得可还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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