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肚子火气,白砚拉窗帘时差点把手里的布片扯下来。
他有明显发怒的迹象,裴挚声气比刚才好了许多,“哥你别气,我去给你弄点柚子叶驱邪?”
白砚脑子发炸,“用得着?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能煞得住我这活人?”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怪力乱神之说都是虚妄。
可大部分人明知这个道理,内心还是对虚妄的东西存有敬畏。第二天,剧组的言论风向成了这样:白影帝穿了死人穿过的戏服,然后开机拜神倒供桌,两者之间未必就没有联系。
没有人敢在白砚面前叨叨,可白砚也不会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