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夫妻的表率。
裴挚抽着烟,混不吝地说:“谁知道他们吵什么,可能老裴在外边有狗了吧。”
他一愣:“你说真的?”
裴挚笑了,反手摸他的脸颊,“你还真信?”
裴挚好像一直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别看他平时没个正形,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东西,就能一直烂死在肚子里。
关于裴家的事,白砚后来从他妈这里找到了答案。
他妈那一阵子看起来精神也不好,整个人都很暴躁,听见他问,冷笑一声,“裴挚他妈做了件挺不好的事儿,把裴挚他爷爷的病给误了。这女人,把所有人都弄得乱七八糟。”
接着又问他:“裴挚最近对你怎么样?”
他违心地说:“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他妈说:“行吧,你就跟他处着,自己多长个心眼,小心点,哄好他。”
明明已经察觉他们不如以前了,白砚当时还是强辩:“你为什么要把我跟他说得那样不堪?”
他当时多傻,他妈有些事固然做得不对,但一定不会害他。
他跟裴挚时冷时热,转眼到了2009年一月。
1月23日晚,裴太太跟他妈同坐一辆车,从段默初的晚宴去另一个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