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后脑,更放肆更凶猛地报复回去,他跟裴挚较上劲儿了。
凭什么啊?!每次都是这小混蛋恣意妄为,他憋屈得像个真正的怂货。
又他妈是强吻!小混蛋,你哥强吻你的时候,你连说服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场真正的缠斗,白砚使上了全部力气,用力嚼用力咬,比裴挚更加疯狂,一直到满嘴甜腥呼吸不畅,还是死死按住裴挚的脑袋不肯放开。
白砚主动且不容分说,裴挚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多久了?他多久没跟这样纠缠厮磨了,压抑已久的欲求瞬间失了克制,他是个年轻且健康的男人。
他还是个,爱着白砚的男人。
于是几番角力,他们的双脚混乱地变换阵地,最终他把白砚压在床上。裴挚托着白砚的脑袋用力亲白砚的嘴,眼睛不放开白砚任何一个表情。
他连眼眶都被灼得生疼,白砚毫不避让地锁着他的视线,对他怒目而视。
白砚眼睛红着,里头腾着的火焰,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别的,但裴挚也顾不上了,手伸到身下,利落果断地解开两个人的裤扣。
半小时后,浴室。
热水哗啦啦淋在头顶,白砚快活之余又有些气闷,他怎么又跟小混蛋上床了?别说用手就不是上床,只要用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