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可那时候白砚已经是影帝了。这些年我活得这么累,就是为了把白砚拉下来,拉到泥坑里。”
所以,当时,帮着孟姝在珠宝商面前抹黑白砚的是他,找人把死人皮甲送到白砚面前的是他,那把剑也是他准备的,找人录音的还是他。
常天韵是否知道更多关于视帝的信息,只能慢慢盘问。这晚,把人收拾稳妥,郝邬跟着裴挚一块儿出了仓库。
夜风清冷,裴挚满脑子燥热,只走了几步就停下,强压着火气说:“说吧,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到今天才知道视帝吸毒是他哥捅出来的,背后的隐情不知道还有多少。而白砚瞒着他,郝邬居然知道,也一直瞒着他。
裴挚真是把手骨都快捏碎了才忍住了揍人的冲动。
郊外的天幕一片漆黑,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窸窣虫鸣。
郝邬深深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2009年夏,白砚跟东晓在同一个剧组。”
裴挚焦躁地开口,“我知道,你捡要紧的说。”
郝邬语气依然平缓,“不知道是哪位看上了东晓,让那死鬼视帝去当淫媒,说服东晓当男宠。第一次,死鬼视帝就是在拍摄现场对东晓说的,他大概认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愿意走偏门吧,他顺嘴一提,可东晓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