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看来只是时间问题。于是,他附和道:“行,不演就不演。”
知道东晓的事儿,是在好些天之后。
裴挚也是随口一问:“你那朋友,东晓,他回了没?人家帮过咱们,今晚叫他出来吃顿饭呗。”
他眼见着白砚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迅速沉下去,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白砚说:“东晓失踪了。”
裴挚听完一怔,“怎么回事儿?开玩笑的吧?”
白砚有些急躁,“我能开这种玩笑?”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失踪的?”
“……在山里晨练时走失的。”
“到附近山里找过没?”
“找过,没见着人。”
裴挚当时对野外搜救那回事特别敏感,“怎么不早说?当地的搜救队要是不行,我找专业的过去。”
白砚说:“人家搜救队很负责,把山都快翻遍了。”
这就是那年夏末白砚给他的答案。也真是说一小半,藏了大半。
那时他就真以为东晓是自己走失,白砚说已经在公安那留了底,寻人启事已经发布出去,还在失踪人口网站上也登记过资料,还说有人在外边找东晓。
裴挚也真没什么能做的了。
而且当时,好多事他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