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算大,可裴挚立刻抬起头。
晦暗的光线中,他瞧见裴挚唇角似乎勾出了一抹坏笑,那一抹笑意味深长,像是在说:“我看你能绷到什么时候?”
“继续……”白砚声音沙哑地说。
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场博弈,谁都希望对方用最热烈的姿态回应自己,但结果如何,就要各凭本事了。
床上的博弈都是情趣。裴挚唇角的弧度更大,接着,又垂下脑袋,很快,嘴唇落在他的小腹,再顺着往下,裴挚脱掉他的裤子。
白砚浑身只剩下一件半敞的衬衣,精实的胸膛被月色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如玉琢成,两条赤裸的长腿间性器挺立,不仅不让人觉得猥琐,反而有种高傲的情色感,正如一尊希腊美男的雕像,正等着一场欢爱的、完美的、有血有肉的雕像。
裴挚欲望灼烈如火,握住白砚硬涨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一边套弄,一边吞吐。
最直接的性刺激,即使白砚刻意隐忍,气息到底是粗重了些。
可白砚依然没做出急色样儿,他一动没动,即使,性器官被温热口腔环握的快感已经蔓延到他四肢百骸,几乎冲出他的每一个毛孔。
白砚好整以暇地靠住棉被躺着,眼睛瞥下去,望见裴挚乌黑的发顶在他胯间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