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能遇上太惊艳的人。在他们初通心意的年代,裴挚是多么的热烈又是多么的灼眼。那时候,在裴挚面前,他连不倾心的选择都没有。
那样乖戾的裴挚,对感情又是多么的执着和纯粹。这些年,白砚见过的所谓优质男人不知凡几,可是,再没有任何一个,能给他那样的悸动。
经历诸多坎坷,他们还是在一起。
真是庆幸啊,这个足够惊艳的人,他在最初就遇上了。
不过,这些话,白砚是不会说给裴少爷本人听的。
不怪他不坦诚,谁让裴挚自己没问。
对吧?
裴少爷右肩和右腿都有伤,有些事自然不方便,比如个人卫生问题,这些天都是白砚打水给他擦洗。
连着两天都是擦洗,自然没有洗头这个步骤,两天没洗头,白砚自然看不下去了,聊了一会儿,监督裴少爷吃完水果,撩袖子起身,“我去打水给你洗个头。”
病房里有专供病人躺着洗头的躺椅,可裴挚还是说:“多麻烦。”以前登山时,几天全身不洗他都能忍。
白砚说:“麻烦个头,我告诉你,在家就是在家,你在外边养出来的那些直男习气,都给我收住了。”
白砚把躺椅搬进洗手间,放平。又扶着裴挚,让人乖乖地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