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的发展各种神转折,一直到晚上,他接到了骆源生的电话,才得知了一部分事实。
骆源生:“我的消息来自好几个人,最终总结了下,大概是这么回事:我堂哥骆齐宇有天晚上在泡吧的时候,喝多了,跟人去开房,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走错房间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最后他跟陆垣上了床,两个人醒来后,当时大概是看对眼了,就准备结婚……”
陆钦:“陆垣之前在婚礼上的时候,骂骆齐宇不要脸,大概意思是,那次的一夜情是被算计的。”
既然是被算计的,当时为什么又把人带去见家长呢?
这有点说不通。
骆源生:“这事确实很迷的。我被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叫了过来,这会儿还在医院,我准备去看一下骆齐宇,有消息后再通知你。”
半个小时后,陆钦接到了骆源生的第二个电话。
“我堂哥说,那天跟他去开房的是一只狐狸精,那只狐狸精迷惑了他的心智。”骆源生神秘兮兮地说。
陆钦差点笑喷,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建议:“等他脸上的伤好了以后,还是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吧。”
骆源生:“这话我可不敢说,我二伯那边这会儿脸都是青的呢。”
两人又唠了几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