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还不给她开阳台门。
唐梦:“……”
虽然后来唐梦成功回到自己家,并请师破砚吃了一顿饭表示赔礼道歉,但久别重逢后的两人给对方留下的印象都有些迷。
他们之间,该说的事一件没说,该有的问候一句没有。
没有所谓的互诉衷肠,也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两股任性劲儿。
心里塞着块疙瘩,你不捅破,我也不捅破,就这么任它膈应。
从教学楼下来后,唐梦就去车棚里把自行车推出来,问等在边上的师破砚:“我早晨是骑自行车来的,你呢?”
师破砚扯了扯肩包带,本想说打车回去,但看着唐梦身边的自行车后果断抛弃打车计划,说:“哦,我昨天才搬到这边来,什么都没准备,当然是去赶公交。”
唐梦皱眉:“公交要绕好几条马路,40分钟才能到呢,搬家公司不是要过来了?”
师破砚眼睛弯了弯,直接把单肩包丢在了前面的篮子里,顺便按上单车把手接了过去,道:“那没关系,我载你。”
唐梦:“……”
动作这么溜?
你怕是早有预谋。
唐梦想着回家赶时间,也没计较太多,只看了看四周的来往同学,道:“出校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