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体面一点还是忍住了,“是吗?你看看你这眼角,都快要开到耳后根去了!”
    她一拧眉,装作很严肃的样子,“难不成是你娘胎里出来的时候,被妇产科医生的手术针给勾到了,裂这么大一个口子?!”
    “你、你——”她抬起纤纤玉手就想掌掴而来。
    可打人这么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怎么轮得到她来呢?
    笙歌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敞亮。
    整条楼道里,似乎都回荡着那肌肤之间激烈碰撞的声音!
    小模特捂着脸,火辣辣地痛着,心里还想着那前段日子刚垫的硅胶别被打歪了,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祸!
    正巧那个男人也怕事儿闹大,拉着她要走,嘴里还嘀咕着,“别跟她计较,这就是个疯女人~~”
    她们不甘不愿的走了,剩笙歌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最让一个女人心寒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自己受委屈了,而身边站着的男人却不帮自己出头,笙歌勾起一抹冷笑,为那个看起来还没自己年长的小模特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