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有谁?不就是袁卫国同志,哪次卫国过来,我告诉他他被你当成姑娘了。”
“啊哈,说笑,说笑呢,”姚海波凑过来谄媚笑道,“不过袁卫国虽不是姑娘,可他有个漂亮妹子就在咱们下面的村子啊,这叫……”朝许言森挤眉弄眼,还不赶紧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兄弟还是很够义气的,就不抢着下手了。
“滚!”许言森抖了抖信纸,又塞回信封里。
起身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说:“等会下工我就去坡头村,知青院里就不回去了,跟上次一样,明早赶回来上工,有什么事帮我垫一下。”
“别啊,带我一起去啊,我也要去看看袁家妹子和弟弟啊。”姚海波追了上去,死皮赖脸的非要许言森带上他。
许言森由他一人自说自话,他也兀自当跟许言森说通了,乐滋滋的,明明个头没许言森高,偏搭着后者的肩,一副好哥们的架势,说起村里的八卦:“你听说了没有,姓沈的那王八糕子,说这两天要回来呢,这王八糕子,回来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冲你炫耀来了。”
许言森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消息倒灵通,哪听来的?”他现在能很平静地对待这件事,失之东隅,未必不能收之桑榆。
“切,还有谁?”姚海波做了个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