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睡得多晚, 第二天都不会睡懒觉的,所以无论再怎么想睡, 也得起床, 否则等下大家都起来了, 更难得有和珊珊说会儿话的时间了。
这回许言森套了袁卫国的大棉袄,看上去臃肿得很,想到昨晚愚蠢的行为,许言森摸摸鼻子,果然在厨房里找到了袁珊珊。
听到动静时袁珊珊便发现是这人起来了,指了指起床后烧好的装进水壶里的开水,和边上的脸盆毛巾等脸漱用品:“许大哥用这些洗漱吧。”
“好。”
在袁家,许言森其实跟在自家一样自在,因为以前常往这里跑,蹲外面刷了牙,洗了脸,呼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脑子清爽多了。
再回到厨房,这才留意到珊珊坐在矮凳上,一手拿了木块,一手拿了小刀在刻着什么,奇道:“珊珊,你在做什么?雕刻?”他怎不知道珊珊还会这个?
因为一家子起床后都要用热水洗漱泡茶,所以袁珊珊就守在煤炉边烧开水,顺带着手里也没闲着。
吹掉木料上的碎屑,晃了晃说:“闲着瞎琢磨的,用的废木料雕着玩。”
最初生出这样的念头是那回包饺子时捏了只面老虎,而那老虎,正是按照她养着的那头老虎模样捏成的,后来出去倒腾东西时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