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热热闹闹的晚饭, 袁珊珊也算在这边暂时住下了。
因为明天还要上班,韩瑞一家与马辉晚上不能留宿在这儿, 老爷子让袁珊珊送送两位师兄。
“珊珊, ”走在巷子里, 韩父语重心长地说,“师父虽没正式收你为徒,但其实已经将你当徒弟看待了,否则不会把我跟马辉都特地叫回来,让我们师兄妹相称,师父他老人家经过之前一劫,我想是心里存了顾虑,担心事有反复,到时会把你连累了。”
便是马辉说的那句话也是开玩笑,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物,老爷子不可能收下那么珍贵的药材,而收自己徒弟的孝敬却没问题。
“大师兄,我知道的,老爷子教了我那么多,我也把老爷子当师父敬重的,老爷子本身也是值得人敬重的人。”袁珊珊诚恳地说,老爷子为人豁达乐观,又有为医者的慈悲,看二师兄与三师兄的身世便知,就是在农场,如钟伯伯这样的人也受了老爷子的惠,相信农场上如钟伯伯这样的让老爷子偷偷帮着治疗的人不会只有一两个。
韩父与马辉听了都挺高兴,小师妹虽然年纪小,但眼神透亮,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不得不说,他们师父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收的这个小师妹自然是好的。
“你是好孩子,师父就劳小师妹多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