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也正是考虑到这个因素。
“不过师父决定了的话,我跟马辉肯定听师父的。”
“大师兄你可别瞎替代我,我什么时候说好的了,老头你也不看看我跟大师兄一年到头才能休息几天,要不这样,我干脆把厂里的工作辞了,给师父你打个下手?”马辉舔着脸说。
“滚!”周老爷子把凑到自己面前的脸一巴掌推开,“就你这水平,老头子带出去嫌丢人!行了,都一边去,我自己有主张。”
京城,许大伯一接二弟的电话,可不得了,下楼来没看到家里的臭小子:“那小子呢?又跑到哪儿去了?”
于秋说:“快回来了吧,晚饭前肯定回来,看你这脸色,有什么事吗?”
于秋不问,许大伯也得说:“弟妹要来京城了,这两天你给收拾个房间出来吧,肯定住咱家。”
于秋一听可不得了,马上挨着许大伯坐下:“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当时我怎么说的,就说言森他妈肯定要杀到京城来吧,弟妹就这么一个儿子,性子再好,碰上儿子的事情也得恼上了。这事你也别生气,你就想想这事要放在咱们自己儿子身上,你能不能受得了?换了我我也闹,不,今天就得把他们一家子打出门去!”
许大伯苦笑:“怎又说到我身上了,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