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圣上又发现自己不喜欢?
不能啊,回想起圣上方才同锦书应答的样子,面上全是宠爱,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那是怎么回事,锦书自己不愿意,给推了?
也不对呀,两个人说起话来,还是隐约透着亲密的。
宁海脑袋有点大,牵涉到圣上,又不敢胡思乱想,终于吩咐内殿的内侍道:“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不然,仔细你们的皮,知道吗?”
含元殿的内侍,第一要务就是嘴巴闭的严,一众内侍听了,当即规规矩矩的点头。
这一日就这样过去了,只是,却也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在宫中沉浮已久的内侍总管,第一次发觉,自己也不是那么聪明的。
不然,怎么看不懂圣上跟锦书的关系呢。
若说是不亲近,那是骗鬼呢,圣上待锦书如此亲厚,含元殿里任谁都看得出来。
可若说是亲近,直到现在,锦书可都没侍寝呢。
说来也怪,只是十几岁的姑娘,心思怎么这样稳得住,一丝一毫都不乱。
那日之后,无论见了谁,锦书都是同之前一般,该打招呼的打招呼,该行礼的行礼。
既不骄纵,也不气虚,只当没那回事一样。
圣上若是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