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上皱起眉头, 轻声问道。
“回圣上,江昭容不曾说过,奴才也不知道。”夏邑这样回答。
锦书还在这里, 圣上本能都不想见别的女人。
可是, 倘若真的不见, 既怕她觉得自己绝情,又怕她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避着她,所以不敢见。
如此顿了一会儿,圣上下意识的扭头去看锦书。
她低着头,正在专心致志的缝着那一个口子,似乎是察觉了他的注视, 抬起头来, 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
圣上也跟着笑了, 走到她面前去,轻声问她:“你觉得,朕该不该见她?”
“我才不管,”锦书看他一眼,笑着道:“那是圣上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凭什么要我管?”
圣上有些别扭的看了看她, 低声道:“不会吃醋,同朕闹小脾气吧?”
锦书笑着斜他:“何至于此。”
圣上深深看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指,吩咐道:“叫她进来吧。”
圣上不喜繁丽,所以江昭容穿得十分清素,月白色的长裙配了碧水色的外襟,便是披帛,也是天青色中透着明静,只有发髻上的珍珠步摇,才透出几分华美。
她生的娇美,如此一来,却也十分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