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张大人了。”
张英似乎心绪颇佳,手指在佛珠纹路上摸了摸,语气隐约揶揄:“见殿下神色,是想起心仪的姑娘了吗?”
承安心头本是沉沉坠到底的,听他这样讲,也不知怎么,竟摇摇晃晃的重新升了起来。
“是呀。”他合上眼,掩住心中的沉郁,轻轻这样道。
张英前一句本也只是打趣,哪里想得到承安竟真的应了。
目光一抬,却见这位素来不动声色的二皇子脸上,竟隐约有些颓然,不觉也是一滞。
——谁没个年少轻狂呢。
他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句,没有再说下去。
临近午时,这场盛会也不过只经了一半儿,可是该知道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至少在席上的一众举子,皆是发挥正常,对得起自己在春闱中所获得的名次。
最是引人注目的会元姚轩,更是不负众望,面对一众名宿大家侃侃而谈,不露怯意,言之有道,不得不叫人赞叹。
彼此之间若是只差距一点儿,会叫人不服气,可若是差得多了,便只能望洋兴叹,自愧不如了。
姚轩这一关,便算是过了。
接下来要头疼的,可不是他了。
这会儿,赵家正是一片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