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就要自己拿捏了。
此刻听锦书这样讲,她心中也松一口气,释然许多。
“姚家这一辈的子女中,我是年纪最长的,现下也快生产了,”锦书扶着她的手,缓缓到一侧长凳上坐下,低头瞧了瞧自己肚子,向她一笑:“你们年底成婚,若是动作快些,说不准明年也就有了呢。”
柳彤云毕竟还未出阁,听她这样讲,不觉秀面微红:“……娘娘。”
锦书握住她手掌,含笑道:“还叫我娘娘吗?”
柳彤云眼睫踌躇的眨了眨,轻声唤了句:“姐姐。”
“嗳,”锦书笑着应了,随即道:“你们成婚之日,我八成还在月子里,怕去不得了,有些话,还是今日叮嘱你为好。”
柳彤云神色一凛:“姐姐请讲。”
“我父亲这个人糊涂,耳根子也软,但唯有一样没得诟病,”锦书拍了拍柳彤云手掌,轻声道:“姚家非四十无子不得纳妾,也不设通房,他同我生母感情不好,可从没有在外边拈花惹草,我生母在时,也没为这个同他闹过别扭。”
这种话皇后说得,柳彤云却不好出言评论自己公公,便只垂首听她说下去。
“我祖父是这样,父亲是这样,阿轩跟阿昭也会是这样,他日阿轩到了官场,交际多了,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