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略微想了想,淡漠道:“只知道她姓氏,以及她生了你,其余那些,朕并不比你知道的多。”
这句话说的相当之无情了。
至少,对于承安而言是这样。
他脸色似乎有转瞬的伤感,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锦书先前被圣上打断过一次,总不好再一次开口,目光微急的落在他脸上,禁不住在心中叹口气。
宫中许久没人提起宋氏,也只有在承安崭露头角时,才略微说说她,锦书知道圣上不喜,所以也没提过她,哪里知道今晚,承安会将话头彻彻底底的扯到她身上去。
怪他不识大体,非要惹得君父生气?
但毕竟是一片孝顺母亲之心,她什么责难都说不出。
可若是叫锦书赞许他这番人子纯孝,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圣上脸色这样难看,别说是给宋氏几分哀荣了,不去降旨申斥就不错了。
他结结实实走了一步臭棋。
夜色静谧,内外一片安宁。
如此静默良久,承安方才又一次问:“有人说,当初要不是徐太后护着,您会直接处置她,是真的吗?”
大概是心绪乱了,短短的一句话,竟被他说的这样破碎,只是那目光中隐含希冀,似乎是在期盼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