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锦书斜睨着他,不怒而威:“——你在跟谁说话?”
承安梗着脖子,没有出声。
“昨夜喝了几口黄汤,喝的傻了不成?”锦书坐在暖炕上,冷冷道:“跑到我这儿来撒泼,你算老几?”
她说话比他更不留情,一时之间,倒叫承安气弱几分。
“我还不想娶妻,”顿了顿,他才别过头去,有些别扭的看着窗外,道:“娘娘别为我操持了。”
“不想娶就不想娶,我逼你洞房了,还是逼你生孩子了?” 锦书嗤笑一声,讥诮道:“这样大的气势过来,你想杀人吗?”
承安本是气势汹汹的,这会儿偷眼看她一看,见她面色凛然,隐有怒意,忽的气馁下来。
“不敢。”低下头,他这样道。
“那就滚出去,”锦书一指门外,声音清厉:“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承安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挪动步子。
曾经战场往来,无所畏惧的少年,忽然像是被绑起来的螃蟹一样,束手束脚起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承熙便坐在暖炕上吃桑葚,趁着母后不注意,多吃了好几个之后,还小心翼翼的在小口袋里藏了几个,一听母后声音抬高,似乎有些生气,连忙正襟危坐,转着眼睛去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