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氏嘴上说的利落,然而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临近午夜,便有些熬不住了,纤手掩口打个哈欠,向一侧承安夫妻歉然道:“皇兄皇嫂,我守了两日,实在乏得很……”
她毕竟是女眷,承安不好回话,锦书闻弦音而知雅意:“若是乏了,便先去歇会儿,这儿有我们呢。”
杨氏再三谢了他们,才被宫人搀着歇息去了。
“这夫妻俩啊。”周围还有内侍守着,不定会透出什么风去,所以承安说了个开头,就微妙的停住,只摇摇头,就作罢了。
“也不容易。”锦书则道。
已经是十月,天气早早转凉,到了晚间,更有寒霜漫漫,冷气侵人,亏得内殿备了暖炉,才不觉难熬。
半个时辰的空暇到了,内侍们照例奉了热水过来,锦书试了水温,觉得无碍时,方才拧了帕子,叠好放到圣上额头,指尖触及到时,不觉一愣。
承安对她情绪十分敏感,随即问道:“怎么了?”
“好像烧起来了,该叫院判来瞧瞧。”锦书手指触了触,又收回:“宁海总管呢?”
“在药房,亲自盯着熬药呢。” 承安看一眼天色,道:“还是我走一趟太医院吧,你在这儿守着,我去去就来。”
承安走了,锦书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