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忧,将那块巾帕搁在圣上额上,便缩手回去,想退回一边儿去。
谁知,圣上却在这时伸手,握住了她手掌。
他的手很烫,倒显得锦书温热的手指泛凉,叫她情不自禁打个战。
这事情来的突然,便是宁海总管也怔了一下,去看圣上时,却见他眼睛闭合,仍未转醒,方才那动作,大抵是下意识的反应。
不知怎的,锦书悄悄松一口气,正待将手抽出时,却觉他手指用力,似是不欲叫她挣脱一般,捏的愈发紧了。
就在这转瞬的功夫,圣上竟醒了,一言不发,只一双黑目定定看着她,幽深莫测。
他沉默着,锦书不知该说什么,宁海总管就更加不会开口了。
难言的静默过去,锦书思绪复杂,用力将自己手指自他掌心抽出。
圣上没有再像此前一般挽留,只是一动不动,任她柔腻手指一寸寸离去后,方才道:“什么时辰了?”
锦书站在原地,沉默着没开口。
宁海总管在边上看着,猝不及防想起那本被圣上翻的起边的《崤山录》来,心头登时一片惊涛骇浪,只是他经事多,勉强按下,道:“回圣上,刚刚过了子时。”
“哦,”圣上随口应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往心里记,躺了一会儿,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