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杨氏招呼一声,便找个地方暂且躺躺,叫身边宫人过会儿记得叫她。
她是如此,杨氏也好不到哪儿去,晕晕沉沉的找个软塌,姑且落脚。
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杨氏才勉强醒来,扶额问身边人:“皇嫂呢?该回去了。”
“二皇子妃身子不适,先行回宫了,”宫人低声回道:“方才还打发人来回话,奴婢见您睡着,就没叫醒。”
“哦,”杨氏不觉有异:“那咱们自己回去便是。”
锦书酒量泛泛,早已不知东西,只觉自己身在云端,不着半分力,唯有那股闷燥既热且痒,伴着一边儿点着的熏香,一直痒到人心里去。
她正觉得难过,却觉有人扶着她喂了些水,顺势在她面颊亲了亲。
他身上酒气,似乎比自己还重。。
在锦书的记忆里,只有承安会这么照顾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果然见他正在自己身边,瞧见自己醒了,笑微微道:“怎么醉的这样厉害?”
锦书这会儿既醉且困,勉强环住他脖颈,答非所问道:“哥哥回来了。”
“回来了,”他身体有转瞬的僵硬,随即顺势环住她腰身,深深道:“再也不走了。”
如此相拥一会儿,他便将她抱起,往另一处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