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 甘露殿。
“胡闹!”锦书肃容道:“何公年迈, 教导你已是不易,你怎么反倒戏弄他?”
承熙站在她面前,辩解道:“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嘛。”
“有些玩笑开得,有些玩笑开不得, ”锦书瞧他几眼, 向一侧红叶吩咐道:“去取戒尺来!”
五年时光匆匆过去, 承熙也是六岁大的孩子了。
脱去了娃娃时候的稚气与圆润,他五官略微长开了些, 双目狭长, 鼻梁高挺,颇为俊俏, 只看外貌, 活脱儿同圣上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唯一叫锦书觉得烦心的,便是他聪明归聪明, 但太过淘气,总爱胡闹。
偏生圣上护着他, 从来舍不得重罚,每每帮着儿子说好话。
前几日, 他翘课去捉麻雀, 被何公一状告到了圣上那儿,勉强认错,过去跟太傅致歉, 今日却找时机剪了何公胡子,委实记仇。
这一回,她如何也不打算放过了。
承熙也没想到,这回真惹了母后生气,听她吩咐,眼睛瞪大:“母后要打我?”
锦书自红叶手中接过戒尺:“你觉得呢?”
“母后这样做不对!”承熙小脑袋转的飞快:“我做错了,应该跟我讲道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