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有了。”
这句话说的有点粗俗,羞辱贵妃之余,也将那层窗户纸捅开了大半。
一时间,内殿里命妇们都停了动作,神情微敛,目光不安,等待贵妃反应。
是羞愤,惊怒,还是什么别的?
不管怎么做,这事都很难收场了。
锦书确实没想到静仪长公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个了,可实际上,她其实也不怎么在意静仪长公主说这些。
这殿上命妇们,一个个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可私底下,难道没有议论过这件事?
只怕,她们说的远比静仪长公主难听。
可碍着皇家那层尊贵的体面,打死她们,也不会将这事儿摆到明面上说。
这既是她们的难处,也是她们的软肋。
这会儿最觉得尴尬的,不是锦书,而是她们。
若有可能,谁愿意掺合皇家这些事?
可这并不代表,锦书就要忍下静仪长公主这些话。
那是圣上胞妹,又不是锦书自己的,凭什么要给她脸面?
她以为她是谁。
这会儿她又不是如履薄冰的二皇子妃,她是一贯骄纵的圣上宠妃,冠压后宫的柳贵妃。
妲己,褒姒,狐媚惑主,不知廉耻
外头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