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张氏的三个子女,到了这会儿,他们在她的记忆里,也只是模糊的影子罢了。
“低门娶妻,高门嫁女,老话总是有道理的,”长女能松口已经出乎姚望预料,他没敢得寸进尺,只道:“锦瑟的夫婿,娘娘觉得该从哪儿选?”
“四品以上的门楣,就算了吧,”锦书道:“姚家倘若太过势大,承熙在时不会觉得有什么,下一代就未必了。”
姚望听得心神一悚,赶忙表态附和。
父女两人说了会儿话,姚望便起身告退,锦书同这个父亲亲缘单薄,也没起身,吩咐宫人去送,算是全他脸面。
姚轩人很年轻,可心性沉稳,仔细数数,在外历练的时间并不比承安少,与承熙和承安一道说话,并不显得气弱。
姚望既然告退,姚家诸人自然要跟随,锦书着重叮嘱了姚轩几句,他便落在了最后,将要踏出甘露殿时,他忽的回头,神情莫测。
“兄长,”姚昭心中微动:“怎么了?”
姚轩目光在楚王含笑的脸上一扫而过,隐约有些晦暗。
“没什么。”转向胞弟,他这样道。
他们走了,锦书方才转目去看承熙,屏退内侍宫人,道:“你怎么同楚王一道过来,真是你说的那样?”
“我怎么会骗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