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而称颂的头衔加身,但对他而言,她始终都是那个叫他心头发暖,既爱也怨的姑娘。
爱她清冷外表下的柔情,怨她温情之下的冷漠,纠缠了这样久,到最后,他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了。
或许世间爱恨,本就是一体的。
承安伤口隐隐作痛,他却不在意,手指颤颤巍巍的伸过去,想要触摸她光洁的面颊。
许是赶得巧了,还不等他手指触碰到,她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概要被骂了,承安讪讪收回手指,这样想。
只是他这会儿身上有伤,就是骂他,也不会骂的太过分吧?
然而锦书似乎没瞧见他伸过来的手指,也没有马上将二人交握的手分开,而是道:“醒了?”
承安顿了顿,轻轻应道:“嗯。”
锦书静静看他一看,语气似乎带着一层叹息:“伤口还疼吗?”
承安微怔,随即勉强一笑:“不疼。”
“我吩咐他们备些吃的来。”锦书似乎是信了,没再追问,将手抽回,转身走了。
承安躺在塌上,目送她背影远去,心中忽的一跳。
不知道是否是他多想,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他了。
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