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门楣了。
姚轩心思谨慎,早就猜到承安于她有心,未必猜不透别的,只是对于胞姐的亲近与维护,使得他不会说出什么劝诫之言,只在她身后默默支持,从不说会叫她难堪的话。
这并非死别,却是生离,他日再见,也未必能像今日这般名正言顺了。
“姐姐若是走了,你们要照顾好自己,都是做父亲的人了,心里也该有分寸,”他们知道内情,锦书也没遮掩,叮嘱道:“大事彼此商量着来,不要冒失,兄弟齐心,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姚昭心有不舍,却不愿表露出来,口中宽慰道:“姐姐安心便是。”
姚轩微微一笑,道:“阿昭说的,便是我要说的。”
“好,”锦书也笑了:“咱们本就是骨肉至亲,说那些空泛之言,也没意思。”
“姐姐还是多同圣上说几句话吧,”姚轩轻声叹道:“他心思重,姐姐多开解几句,我怕他将事情闷在心里,反倒不好。”
“我明白的,”锦书拍拍他的手:“别担心。”
姐弟三人说了许久的话,一直到日落时方停。
这么晚了,当然不会叫他们夜里赶路回京,锦书便吩咐人收拾间宫室出来,叫他们兄弟俩晚上一道歇息,方才叫传膳。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