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了塌。
“风雨欲来,总叫人觉得心慌。”
锦书静默不语,伏在他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二人相拥歇下,一夜无话。
姚轩姚昭走后没几日,便有人来拜访,锦书不认识,便进了内室,继续为两个孩子做衣裳。
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再不多做点儿,便赶不上了。
承安抱着小女儿永宁,淡淡问道:“你怎么来了?”
“朝中出了点儿事,”曲林也不遮掩,心直口快道:“来问过殿下意思。”
一句话说完,不等承安回答,又看着永宁问:“这位是?”
承安面上添了几分笑意:“我的女儿。”
“原来是小郡主,”曲林笑着说了恭喜,微一沉默,又将话头转到原先那处去了:“赵浪之事,殿下也该知道了吧?”
“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要紧,”承安语气很淡,不欲掺和:“叫他看着来吧,想当初,是我决意离开长安,哪里还有脸面使唤你们。”
“殿下折煞我们了,”曲林跪地,由衷道:“当初在南越,是殿下几番扶持,大恩永世不忘。”
“起来吧,”永宁没怎么见过生人,正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瞧,惹得承安一笑:“那些事情我不想管了,你们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