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小家伙,指了指狗窝:“去睡觉。”
左宁嗷呜叫了一声,他再也不是初来乍到的狗了,睡觉这一招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陆承赫微微眯了眯眼,这是熟悉了陌生地盘开始放飞本性了?不过见到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陆承赫只是微微顿了几秒,就将死活扒着他小腿不肯去睡觉的小东西给抱了起来。
虽然有几天没有洗澡了,但每天管家都会给左宁擦一遍,那浑身的白毛依旧蓬松而干净,摸上去的手感还是挺顺滑的。一遍又一遍的用指尖给趴在他腿上的小东西顺毛,陆承赫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手感。
等他从报表中回过神发现腿上没有动静的时候再低头一看,趴在他腿上的白团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该说幸好现在是幼崽期,体型比较小,再过几个月就不能这么抱着了。不知为什么,陆承赫心里竟然莫名有几分可惜。
小东西睡得非常沉,不管是撸毛还是捏爪子,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陆承赫低头看了片刻,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将那呼呼大睡的模样给照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了针的原因,半夜里左宁睡得并不安稳,睡睡醒醒的总是不踏实。最后瞌睡都被他反复折腾给折腾没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