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回了临时安排的住处。
依旧是一栋十分破旧的砖瓦房,他们居住的房间是唯一一间窗户依旧完好,不是那种用挂历纸粘黏的。他们这种深山的房子房梁极高,一个小小的昏黄的灯泡挂在上面,就算太阳从窗户处照射进来,整个房子依旧十分的阴森。
左宁不知道是不是农村的房子都这样,他父母都是城里的,家里亲戚相处的不好,来往的并不密切,所以对于农村的记忆几乎为零,这会儿被陆承赫擦了爪子放到那硬的简直跟棺材板一样的床上,坐着都不敢乱动。这种一张床三面都被包起来的设计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就不怕睡着做噩梦吗。
陆承赫从包里拿出之前带的几袋子肉干,一边喂他一边问:“你在这里有没有闻到楼九的气味?”
左宁摇了摇头,虽然陆承赫带他来不指望他搜救,但是他来了之后几乎本能的在分辨空气中的信息,可是没有。
陆承赫听到这话,瞬间脸色一冷。
左宁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没用生气了,连忙扑到他的怀里蹭了蹭。他又不是专业搜救的狗狗,都没经过这方面的特训过,求不要嫌弃嘤嘤嘤。
陆承赫抱着他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闻到气味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左宁不解的抬头看他,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