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下人苛待?”冯丰猛地转过身来,打断她的话,婉婉见他脸色似是有些生气了。连连摇头,“不是,没有。”
“那你为何突然要走,你孤身一人,又是女子,才大病初愈,我怎可放心让你走。”冯丰向前走了两步,一撩衣袍,在桌边的椅子上自己坐了下来。
“公子心善,为我这等低贱之人亦是考虑良多,只是我毕竟曾是罪人且栖身勾栏,住在公子府邸,恐于公子名声有碍,此其一。公子府邸未有女主子,我......与公子非亲非故,却居于内宅后院,实是名不正言不顺,此其二。其三,前几日乳母告知我在扬州有一远房表亲可去投奔,不瞒公子,我早有打算离开这平京城,去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婉婉低头道。冯丰坐在椅子上比她矮了许多,她一来心中歉疚不好意思直视冯丰,而来俯视总有不敬之意,便只好略微低头看着冯丰的黑色长靴。
“好。”沉默半晌,婉婉就要忍不住抬头去看冯丰的脸色了,冷不丁地听到了他吐出这一个字。
“多谢公子。”婉婉径直跪拜了下去。
冯丰看了眼拜俯在地上的女子,因为生病的缘故,原本削瘦的身子又清减了几分,一袭白色的衣裙更衬得她娇弱无比,让人望之生怜。要是性子不这么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