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不仅仅是何先生吧?你还代表着整个金海集团乃至整个新洪星的未来!”
唐天阳沉默不语。
陈予权也不去理会他,自顾自说道:“何先生一进入江口,就走新洪星当年在维多利亚的老路,搞社团,你知道他浪费了多大的机会吗?”
“搞社团这一套,在维多利亚也许合适,但在内地绝对不合适。内地这些大人物,或许会看在短期利益的份上,对何先生以及晋大成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在内心深处,他们是会给何先生定位的。”
“此人不可深交!”
“所以你发现没有,何先生在江口的官方身份,并不如何显赫。一些实力比金海集团弱得多的维多利亚商人,在江口某委员会都担任了常委,何先生仅仅只是个委员罢了。更不要说进入岭南省的委员会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信号,那些大人物也害怕承担系统内的风险。”
“他们可以为何先生行方便,但拒绝让他进入更高的层级。”
“说到底,何先生也只是他们利用的一枚棋子。”
“那些真正的大项目,何先生跟金海集团,连边都沾不上。”
唐天阳这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陈总,你年纪轻轻,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