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姑娘就往车里脱。
连衣裙姑娘立马大叫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臭婊子,在外边偷了男人还敢跑,马上跟我们回去……”
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声音很大。
几个路人原本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想要上前阻止,一听这话,顿时就停住了动作。
原来是家庭内部矛盾,那就不方便插手。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
素色连衣裙姑娘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面包车的车门,怎么都不肯被拖上车。
“臭婊子,还敢叫,死不要脸!”
刚才骂人的那个短头发强壮男人勃然大怒,抡圆了胳膊,“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这两记耳光下手极狠,素色连衣裙姑娘脸颊顿时就肿了起来,鼻血直流,样子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一旁路人见了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纵算心里略有怀疑,也没人敢上前了。
没来由的被人暴揍一顿,很好玩么?
陈予权就笑了,压低声音在卫汝嫣耳边低声说道:“人贩子!”
他虽然不是警察出身,类似的案子,听得多了。
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