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黑漆漆的家伙,苏敏告诉她说那是钢琴。她连听都没听过。但是吃饭前,季家的小丫头给他们弹了一首曲子,还挺好听的。
饭后,两个老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虽说一个城里、一个乡下,但同龄人总能找到共同语言。
电话响,季一庭去接,找的却是梁美清,是店里找她。
梁美清很是奇怪,阿凤告诉她,“你哥说他现在火车站,要你去接她。”
梁美清前几日有跟在北方的哥哥通过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带着妞妞改嫁了,请他回来喝结婚酒。她娘家就这么一个哥哥,不是十分亲厚,距离又远,她觉得没必要登门拜访,但至少得通知一下。当时他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复,以梁美清对他哥的了解,多半是不会回来的。
可、没想到,回来了,招呼也没打一个,还提前了这么好几天。
她一个女人家在城里,你总得给她一个准备的时间吧。
季一庭见她面露难色,低声问她,“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哥来了。”
“来喝酒吗?这是好事,好事,他现在在哪,我们去接他过来。”
“先别跟妈说,接我那边去吧。”梁美清小声道,她不好还没进门就叨扰婆婆。
“也行,一会儿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