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陆正谊道,“吃完年夜饭了吗?”
“刚吃完。”
“我现在在知州的古宁街,要出来吗?”
我去,还真的来了。
苏敏回道:“年三十要在家里守岁,不方便出门。”
“我可以去你家里守岁吗?”陆正谊道,“人生地不熟的,太难熬了。”
“……”
这真是个狗皮膏药。
她再也不敢满口答应了。
“行啊,你来,我打电话个张允,让他过来陪陪你,大家一起守岁,才有意义。”
“你家有麻将不,不然一起麻将如何?”
“可以,那来吧。”
陆正谊要真敢来,她就奉陪到底。
陆正谊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苏敏报上地址,和家里说了一声,反正知州这地方,过年就是打麻将,吃吃喝喝。年三十通宵麻将很常见的事情。
苏敏马上给张允和慕璟川打了电话,她的意思是,既然他那么想贴上来送钱,他们就照单全收,不要客气。
管他对她存了什么心思,这乾坤朗朗的,她不愿意,他还能把刀架他脖子上不成。
当然,也就是那么一想,事实上是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慕璟川一听是陆正谊,他正想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