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休息,等同于坐牢无异。春花不怕苦,但是她怕的是禁锢。她虽没读多少书,可也想要呼吸自由的空气。
她和工厂签订了三年的合同,工厂不放人,也不让把行李搬出去。春花索性工资也不要了,行李托那些合同到期,正式离场的老乡,给运出来。
这两年她什么都干过,做过保姆、当过营业员、也做过服务员,但口袋里仍旧一分钱没有,每个月发了工资准时寄回去给家里。家里等着她的钱过日子呢。
苏敏也了解她的情况,她经常提点春花,“你得多为自己想想,别总是一有钱就寄回去。不要和家里说你能赚多少钱,把弟弟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算好了寄,否则永远都是个无底洞,迟早有一天会把你榨干的。”
春花也懂苏敏说的,所以“表姐”两个字,她从来也没在父母面前提过。她现在工资也比较稳定,也比从前高不少,按照苏敏说的,只给一部分,和家里说只有这么多。
她从来不敢和老乡说,现在在表姐这上班,怕他们走漏了风声。
春花知道自己没什么文化,也不可能像表姐苏敏一样精明地去学做生意,当老板,也没有手艺。之前苏敏和她提过,她其实可以去学化妆,以后做造型师。这好歹是技术活儿,然而女孩子的天性,当演员更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