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你想干什么!”
“少爷,您千万别动气儿。”竹山心道不妙,先发制人地跳上前,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儿,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我是笑那丫头有眼无珠,珩少爷是何等的人物,屈尊向她示好她还不下跪谢恩,许是那脑子被门夹坏了,过两天就巴巴的来咱府上磕头认错了啊。”
“你说真的?”简玉珩袖子拂了拂,气消下去不少,但胸口依然闷得厉害。
“少爷笛子吹了曲儿也唱了,也是完成老爷给的任务了,还去管她的态度作甚,等少爷您今后娶了她,任她再怎么犟,到底还不是您的掌上之物?”竹山的马屁拍的响,这边儿的马蹄子也踏的亮,简玉珩仔细想了想,左右也就是这么个道理,撸了撸袖子,准备和竹山一道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