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了,鱼虾闻不见,就不过来了,误不了百姓的收成。”许是没想到莞尔接话接的这样快,简玉珩眼睛睨的更狠了,他再一次上下打量莞尔,小丫头头发已经凌乱,原本惨白的面色添了点血色,羊脂般白嫩的皮肤透了几分红,看起来像高结在树上的苹果,十分地诱人心神。
简玉珩心神凝了凝,掉过头去,盯着河里的鱼虾。
一阵清爽的风吹过,吹开了简玉珩额边儿的碎发,一道暗黑色的印子露了出来,两年过去了印子已经变得很淡,但依旧能感受出来当时那伤口是多么的深。
莞尔咽了咽吐沫,她很想问问简玉珩还记不记得那年的孩子,又怕简玉珩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怒之下直接把她扔进河里喂鱼,她的双手揉搓着衣襟,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头上的伤怎么弄的?”
“你和容雪怎么认识的?”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双眸对视又迅速地逃开,莞尔低了低头说了一句:“我先说吧。”
莞尔真的很会讲故事,话到她嘴头上就像是生了花儿,整个人的气质瞧上去也变的意气风发。
看着简玉珩有些惊讶的目光,莞尔只是笑,这多年的话本子纵然不是白看的,她给简玉珩讲事情的经过,起因发展结果无缝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