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着挠骚着下眼睑,他睁开了眼睛,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当然,最好可以不要我的命。”
竹山走过来,拽了拽简玉珩的袖子,“少爷,怎么信起小孩子那套玩意儿了?”
“你少来了,我看见你也许愿了。”简玉珩一把抓了竹山的手腕,质问他道:“说,你许的什么,是不是想娶念夏。”
竹山乐了,说怎么会,“我的愿望是少爷一切都能如愿以偿。”
“你的马屁拍的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简玉珩松了手,一把将他的手腕抛了出去,“别浪费你那愿望了,自己留着讨个老婆吧。”
竹山咧嘴笑,“少爷早点休息吧,明儿早上要上朝去,皇上要给少爷封副使,太尉手底下的官儿,分管在宴肃大将军手里头。”
“宴肃?”简玉珩念了念,他知道他的名字,自己之前的佩剑便是他赠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竹山摇头晃脑地答道:“听人说是自幼在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血性方刚,是条汉子。”
武官要比文官直接的多,隶属分管都十分明确,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结私营党的也少,战场不比官场,将士都得是一条心的,死了都得刻在一个碑上,那里出来的友情,都是能交心涂脑的,他很向往。
“很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