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一副沙哑的嗓儿,没了刚刚龙椅上磅礴的气势:“我的郁儿,你可怪父亲。”
简玉珩原本正挪着步子,听见皇上的话一下子呆住了,眼眶里头有滚滚的热泪,却不能往下掉,他仰头,泪眼婆娑之间看见了父亲不再年轻的脸,“小时候是怪的,可到了现在,臣肩上担了责,才明白父亲身上的无奈。”
皇上坐直了身子,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下令出发,“迎接宴肃大将军凯旋!”
“迎接宴肃大将军凯旋,大戚永世昌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迎接将军归来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挪动,与此同时,正东面的城门缓缓拉开,两边站着的百姓纷纷退让,从城门上头往下望,黑压压的一片似铁水一般,黑甲军的阵仗拉开,虽在之前便已经精简了进京的人数,但这气势磅礴犹可吞云覆日。
戍边三年之久的将士们肩挨着肩站着,年轻的士兵睁大眼睛,探头探脑地往里头瞧,他们奋勇沙场三年,如今得胜归来,早就耐不住性子想要进去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开门的阵仗很大,扬起沙土阵阵,被秋风卷着吹起,一片枯叶飞起来,糊在了最前头那人的盔翎上,宴肃伸出手,捞起那片枯叶,目光远眺,远远地望见了圣驾,还有圣驾旁那个即将弱冠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