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一时间笑的得意忘形,怎么只准他撩她,就不准她折腾折腾他吗?
可诚然也不能过分了,莞尔收了笑,两手张开抱住了他的腰,柔声问他:“今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见你回来的时候,这眉头就皱着。”
莞尔手揉上他的眉心,他一下子释然了很多,心尖子上觉得暖,他勾着嘴角笑笑,下巴轻轻抵住了她的小脑袋,“没什么,就是想你想的紧。”
“骗人,你不说实话,我下去和念夏玩牌去了。”莞尔说走就走,像个泥鳅地似的,滑溜溜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晃着两条腿下床找鞋子,被简玉珩一把给拉了回来。
“莞尔,哪也别去。”
简玉珩心里一阵的心酸,他舌头和上颚碰了碰,声音像受了伤的小野兽一般叫人怜惜。
莞尔一下子就心软了,她收回了脚,再爬上床,老母鸡护蛋似的将他给搂住,“到底怎么了?”
“没被大将军认同。”简玉珩脑袋埋进了她的肩窝,瓮声瓮气地说,莞尔一度怀疑他哭了,掰着他的脸使劲儿地瞧,“为什么不认同你,你那么厉害。”
简玉珩身子僵了僵,鼻子一阵地酸,她能这么说,就够了。
“就是说啊。”简玉珩在莞尔面前一点也不要脸,他撩开长腿将她盘住,倏地,